【讀書】法蘭克‧畢茹的《海灣》

曾經。在還是白馬般飛翔的年代。
曾經有一件事是那樣的。

你在夏天夢見海，夢見沙灘。沙灘，把海浪輕緩地吸納。水聲是這樣的，在陽光與月亮交界的地帶若斷若續，漁火船槳在白天晚上莫名的潮騷起來，如同作一個個像透明泡膜一般柔軟又輕盈的夢：有風，把誰的記憶翻頁，像在吹拂一個旅人的臉……。對了，你夢見了，有風。

你夢見海灣：在青春初度的渡口，愛情／友情／親情習題，會是沿路必須的風景與陷阱嗎？

就像是，男孩無端依戀父親。男孩瞥見男子肌肉賁張的精赤身體，首次莫名的勃起。男孩遇見女孩。在秘密的地方，男子和女子正在陶醉地做愛，海浪曼妙地起落，吻過貝殼，像親吻女子的乳尖，麻酥的觸覺挑逗著她。『哦──。』她吟哦一聲，引發恣意而不住的漲潮，水高了，水退了，男人挺進女人的體內，從容的游移，像是正在書寫如水銀瀉地般不斷湧出來的字。女人掉進了純棉一般鬆軟的世界裡。她幽幽地醉了。

屋內，你聽見他們的身體交會，床沿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響，像海泡與海泡相溽以沫。

這是法蘭克‧畢茹筆下的《海灣》。走進她的文字海，需要一些吹過夢境的風聲和會飛的耳朵。然後你聽見：海灣的輕盈與沉重、單一與多變、瞬間與永恆，還有一些瑣瑣屑屑的；瑣瑣屑屑的不知如何言說，既甜美又酸楚，牽腸掛肚又魂牽夢縈的事。

那些微妙的情緒像是書在沙灘上的字跡和腳印，海浪一拍，變成一個個秘密的句。水退了，招潮蟹從洞裡爬出，一一把秘密書寫成字：男子和女子接合的那裡，有溼溼熱熱、又黏黏的……。他們忘情地進入彼此，分泌大量的愛意／液。男孩目不轉睛看著男子的裸體，竟和自己父親的影像重疊。而女子的體內，如同《聖經》書上的：牛奶與流蜜之地。深處的秘密的核老早就綿密多汁又按耐不住的了──。

然後你知道：
曾經。在還是白馬般飛翔的年代。
曾經有一件事是那樣的。



作者：法蘭克. 譯者：程鳳屏
出版社：一方出版有限公司
ISBN：9867722299
出版日：92年06月25日
中文平裝版

蒸氣流程

在蒸氣室熨斗裡加水，按下開關，約莫五分鐘後蒸氣冉冉上升。溫溫的蒸氣吸入鼻腔裡令人覺得輕軟、舒暢。季節變化之際總感覺喉嚨乾癢，脖子內的肌肉緊縮，嚴重時覺得黏膩，吸入蒸氣後往往覺得舒緩，特別是喉嚨痛癢的感覺也消失殆盡。

通常在蒸氣之後不僅喉頭舒緩許多，臉上毛孔也因為熱氣張開。通常會藉機好好進行基礎洗臉和深層清潔，接下來則是濕敷化妝水或面膜。此時熨斗蒸氣持續產生，將其置放在出外穿過但還不打算清洗的懸掛區下方。

穿過的外套、牛仔褲一類看起來不髒但仍是沾滿一日氣味、皮屑、灰塵或極細顆粒如PM2.5，任意置放在室溫下甚至是堆疊起來便成為豢養異味菌或致病菌的溫床。熨斗蒸氣蒸十分鐘後予以通風，通常已可消滅大多數塵螨和異味菌。至於領口袖口處較明顯髒污，在成為固定的頑垢前，用中性冷洗精擦拭清理直接吹乾。如此也可以做為保養不能經常清洗的衣物如毛衣、西裝、伸縮衣料的維持方式。

十分鐘後濕敷或面膜的時間也大致完成，將其取下，剩餘精華液可擦拭脖子、耳後、身體轉彎之處。最後用乳液輕盈敷抹。如此可以在十五分鐘左右完成體內保養、衣物消毒和身體保濕。剩餘蒸氣還可以用來消毒常用的水杯或抹布，餘熱可以用來平整隔天要穿的衣服。

就像用熱水清洗碗盤有比較大的油汙清除能力，熱蒸氣似乎也有潔淨空氣的作用，早年日本稱熱水為「白湯」，徐徐飲下可洗滌腸胃。我通常是完成後沖一杯花茶作為結束。當花茶的香氣縈繞鼻腔，滑過喉頭的是草藥芳香，簡單伸展後差不多便可以入夢。就像洗熱水澡霧氣騰騰那樣，如煙似霧，在卸下一日的城市之後，身體就會比較輕盈了嗎？

#蒸氣流程

#熱水澡、熱茶、熱蒸氣

#居家日常

讀書片刻

Corby Kummer所著《咖啡的樂趣一如何蒸牛奶》一直是我最喜歡的段落。不僅因為其溫暖寫意的敘述口吻，更重要的是作者沒有把注意事項寫成教條，讀起來如音樂般流動。

「在沖煮濃縮咖啡時可以先沖煮牛奶，因為蒸牛奶是可以等待的。如果需要還是可以再做出蓬鬆的泡沫。製作時聲響是你的指標，維持調奶壺有緩慢的擺動。讓奶泡形成一種溫熱、柔軟的組合，目標是小而均勻，使之成為含有空氣、質地光滑輕軟，這樣足以撐起詩意的張力。適當敲擊奶壺可排除多餘空氣，牛奶會黏密成為穩定的形狀。」

在均勻地注入空氣感之後，牛奶會成為類似絲綢、細綿毛、兔絨或法蘭絨的觸感，舌尖的觸感和指尖撫摸鋼琴的觸鍵近似，琴鍵會回應一種反彈的回饋，無論是戀人的高音部或旅者的低音部。中間音域始終都要路過：奶泡滑過的舌尖，接下來就是咖啡主體進場。那就像是女王進場時她的百摺裙款款搖曳的模樣，令人忍不住神往她優雅的長腿穿著絲襪的樣子。

而有時會想，作者是用怎樣的細膩感在書寫這些小地方呢。似乎某個流程在書寫後有了將時間凝頓的安靜，那種安靜並非靜止的，說不定有風，直指內心某個最為柔軟的地方。

#熟男日常

#蒸奶泡

#讀書的片刻

地板去角質

將除塵紙卡穩在平板拖把卡榫，輕輕在房內來回幾趟。約莫三分鐘整面紙吸滿各種灰塵毛髮，反過來重新安裝還可以濕拖，均勻噴上加了幾滴精油的小蘇打水做為清潔劑，濕拖以後地板看起來更光潔，令人覺得窩心。

掃除似乎成為一種每天的儀式，不用除塵紙時則用掃把，端看目測的現況和心情。但除塵紙可以兩面使用，乾濕共濟，使用完即可丟棄，和反覆可刷洗的平面地板專用布或掃把給予的潔淨感不同，有一種徹底道別的概念。

靜電原理的除塵紙能吸附顆粒更細微的灰塵、塵螨和肉眼未能看見的毛屑，使用後如同紙巾擦拭後丟棄那樣，對於「打掃完成」感覺有很明確的儀式性提示。

但到底是為什麼執著那種掃除後的潔淨感受？灰塵仍是每日產生，大約一周後就能肉眼明顯可見，一個月後便累積厚度，因此維持日常使用掃把，而每週以除塵紙擦拭的清潔密度，每次看見白色的紙張上累積一層灰，還是覺得很神奇有趣。

那種感覺似乎連內心的某一部分也跟著清理了，視覺上的空白連帶內在某部分也洗滌，掃把和拖把依舊常用也好用，仍是足以讓我保持光澤潔淨，但除塵紙仍給我戲劇般魔法的張力，每一次都彷彿如去角質般的感受，地板是會呼吸的肌膚：日常洗臉，但也定期去角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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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