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候感傷是那樣來的:
例如某種近似因物起興的理由,如豆腐音似杜甫而硬湊成堆。但杜甫畢竟「生活實用性」略微並不曾深究,而真正有豆香味的豆腐難尋,至多是基改作物+香料攪拌後的化學布丁吧了。
印象中有關杜甫的概念大致圍繞戰事、遠目、肚子餓和被風吹破的茅草屋頂。戰爭至現在已是價值觀的對格:速成、利潤、大量的復製和不耐用最佳。濃厚的豆香味似乎接近相傳的神話生物,方圓十里內竟無人明確知曉。索性還能憑古法,千方百計尋得「正常」黃豆自行小規模製作,至少能五成還原鹽滷潮潤、磨裡瓊漿和湯中滾花那種敦宛溫文、濃淡相宜的醇厚滋味。
醇即是淳。那是某空氣、某靜置、某從容、某心有靈犀及從暈黃掏洗至白如匹練的時光。
記憶是那麼的物質、聲響、氣味和那麼偏見。例如床沿逐漸疊高及腰的書冊,終究佔據視覺而不得不執拾收納。書籤夾的那頁,大致代表閱讀進度和這裡重要,但更多的是已不明白。
畢竟難免事易時移,重新接續內容時早難已從腦海前情提要。就像我的《聖經》已擱淺在埃及N遍,偶然跳接聖誕,又或是農田海邊山野市景之類的零星日常,例如油燈芥菜無酵餅葡萄酒和五條使五千人喫飽的魚,偏偏記得誰是誰的兒子,其家譜族系無一不知。但要潛航至《啟示錄》所描述的未來,看來尚需恆常時日,才能稍微略知其一角之方奧。看了數十年,似乎還沒真正一次從頭到尾看完。
#不合時宜感傷
#熟男日常
#已經不是初老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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